雨下得很大。

声音盖过一切。

教学楼外。

水沿着屋檐落下。

一层一层。

像在倒数。

苏雨棠站在走廊。

没有撑伞。

她只是看着外面。

她知道。

事情不会停在这里。

手机没有再响。

这反而更可怕。

「他在想。」

她低声说。

不是犹豫。

是选择。

走廊另一端。

脚步声。

很轻。

但在雨声里，依然清楚。

苏雨棠转头。

一个人影。

慢慢走过来。

没有躲。

没有急。

沈知寒。

他停在她面前。

距离很近。

两个人之间——

只有雨声。

他看着她。

「妳去问影印室了。」

不是疑问。

是确认。

苏雨棠没有否认。

她点头。

这一刻。

没有退路。

沈知寒笑了一下。

很淡。

「妳变了。」

这句话，不是责备。

是结论。

苏雨棠的手，在身侧收紧。

「我只是说实话。」

声音还是会抖。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沈知寒往前一步。

距离再缩短。

「实话？」

他低声说。

「那会让事情变得很麻烦。」

这句话，已经没有包装。

是警告。

苏雨棠的心跳很快。

但她没有退。

「已经很麻烦了。」

她说。

空气瞬间凝住。

沈知寒看着她。

眼神，慢慢变冷。

「那就没办法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他动了。

不是冲。

是很快地伸手——

抓住她的手腕。

苏雨棠整个人一震。

「放开我！」

她挣扎。

但他的力道——

比她想像的更稳。

「妳不能再往前了。」

他的声音，很低。

没有情绪。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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