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再度出现在盛乐门的后台。

像是消失了一段时间，又像从未真正离开。

她一身米白色丝缎旗袍，发髻利落，妆容淡雅，眉眼间却比以往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利。

她一踏进门，众人便惊喜迎上，气氛顿时热络起来。

「明珠姐！」

「妳终于回来了，我们都以为……」

「还以为妳要退出舞台了呢！」

「怎幺会呢？不过是嗓子出了点问题。」明珠微笑，声音温柔而淡定。

「之前认识的一位长辈替我安排好了，时间有点赶。」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众人，笑容不变：「这次回来，是专程来和大家道别的。」

明珠收敛心绪，仍旧亲切地笑说：「最近盛乐门的演出，我也有留意报纸，写得很好。」

几个姑娘立刻笑着接话——

「这不多亏明珠姐以前提携吗！」

「对啊，现在台上少了妳，总觉得差点什幺。」

明珠微微一笑，语气温柔：「人总不能一直站在同一个位置上，总要有人往前走的。」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轻柔，却隐隐带着一点说不出的锋利。

一旁的姚月蓉倚在角落，静静观察着眼前的互动。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张温和含笑的脸，与她记忆中的某个瞬间微妙地错开了。

不像是回来。

更像是——确认过什幺之后，才出现。

「那妳什幺时候出国啊？」有人问道。

明珠擡起手腕看了眼腕表，笑容如旧：「今天下午的船班，等一下就要去码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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