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江晚宁没有再主动提那天见面的事。

他们的对话很少。

少到几乎只剩下必要的回复。

沈洢洢看出她不太对劲，但没有问。

江晚宁照常上课，照常去图书馆，照常整理毕业专题的资料。

生活好像重新回到原本的轨道。

但她知道，好像有些事情已经慢慢地不一样了。

有时候她坐在教室里，听见老师讲到某个句子，脑中会忽然浮现周叙白坐在书店窗边的样子。

他的声音很低。

他说，我喜欢妳。

然后又说，不是要妳答应。

江晚宁每次想到这里，都会下意识停住。

像是心口被什幺很轻地拉了一下。

她不敢再往下想。

因为有些界线，不是心里动了一下，就可以假装不存在。

可她越不想想，越会想起。

那些细节像细小的线。

一条一条，不声不响地绕上来。

第三天下午，江晚宁有一堂非系上的选修课。

天气有些阴。

教室里的灯亮着，投影幕上的字有点白。

她坐在靠走道的位置，笔记本摊开，笔尖停在纸面上。

沈洢洢坐在她旁边，正在偷偷回群组讯息。

课上到一半，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

先是车辆刹车的尖锐声。

接着是人群惊呼。

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模糊却刺耳。

授课老师停了一下，往窗外看了一眼。

教室里也有人转头。

几秒后，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

一开始，江晚宁没有太在意。

她低头，想把刚才漏掉的笔记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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