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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师府的夜,比以往更冷。
那种冷不是温度,而是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正在渗入空气。
封存阁事件之后,整个府邸表面仍维持平静。
但每个人都知道——
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而在所有「变化」的源头之外。
有一个人,始终站在阴影里。
墨霓。
※
她站在雨廊尽头。
指尖轻轻拂过栏杆上的水痕。
雨水冰冷,却没有让她退后半步。
她的脸很平静。
平静得近乎无情。
但眼底深处,却有一点点碎裂的东西。
那是很久以前留下的东西。
还没完全死透。
※
「又开始了。」
她低声自语。
语气不像愤怒。
也不像悲伤。
更像一种早已习惯的疲惫。
她擡头,看向远处雨师主殿。
那里曾是她最熟悉的地方。
也是她最痛的地方。
※
画面回溯。
很久以前。
墨霓还是玄泽身边的雨侍。
她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处理雨令。
那时的她,眼神是干净的。
甚至带着仰慕。
「大人。」
她曾轻声问过。
「雨师……不能有感情吗?」
玄泽没有回头。
只淡淡一句。
「不能。」
那一刻,她没有明白。
只是记住了。
※
直到她看见他为一个凡人女子动摇。
看见那个从不会为任何事停留的男人。
第一次失控。
第一次痛到跪下。
那一瞬间,她的世界裂开了。
「为什幺……是她?」
她问过。
但没有人回答她。
※
嫉妒,不是瞬间产生的。
是累积的。
一次次被忽视。
一次次被规则压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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