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a训练出来的。」Lena说，语气里有一种真诚的敬佩，「我跟妳说，这个人真的很神奇。我刚开始来的时候也不信，但他好像真的能跟动物说话。不是那种『用语言沟通』的说话，而是——他就是知道它们要什幺，它们也知道他要什幺。」

陈念芯看着Moko和Aroha。它们吃完苹果，并没有走开，而是站在围栏边，面朝马厩的方向，像是在等什幺人。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她的，也不是Lena的。

之从桉树林的方向传来的，沉稳的、笃定的、每一步都踩得很实的脚步声。

她转过头。

Koa从桉树林的阴影里走出来。

他换了一件深灰色的亨利衫。前两颗扣子没系，露出一小截锁骨。锁骨下方的皮肤上，刺青的线条若隐若现，像是某种秘密的入口。他的头发被风吹得微微向后，露出完整的额头和眉骨。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落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眼睛在那些光影中忽明忽暗。

「喂完了吗？」他问。

「喂完了！」陈念芯举起空空的双手，像是在向老师展示作业。她的右手掌心还沾着苹果汁，黏黏的，在阳光下反着光。

Koa看了她的手一眼。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等下。」

他转身走进马厩旁边的小屋。那间小屋的门是关着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门，进去，几秒后出来，手里多了一条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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