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 周砚第一次破例

隔天上午，姜梨带着新整理好的方案，再次去了远曜。

这次她没有刻意补口红，也没有在衣柜前纠结十五分钟。

她只是很职业地抱着资料夹，很职业地走进远曜大楼，再很职业地在前台登记。

至于她包里那杯多买的热美式，完全是因为咖啡店第二杯半价。

真的。

绝对不是什幺追人计划第一步。

陈予安来接她时，目光在她手里的咖啡上停了一秒。

姜梨立刻露出标准乙方微笑。

「顺路买的，给周总。」

陈予安礼貌接过。

「我会转交。」

姜梨点点头，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很好。

咖啡送出去了，没有社死。

可她刚要离开，陈予安又补了一句：「周总在小会议室，今天品牌方也到了。姜小姐如果方便，可以一起进去说明。」

姜梨的笑容微微一僵。

方便吗？

她现在说不方便，会不会显得她这个乙方非常不热爱工作？

三分钟后，姜梨坐进了远曜的小会议室。

会议桌另一侧坐着两位品牌方高层，其中一位姓罗，脸色从她进门开始就不算好看。

周砚坐在主位，面前放着那杯热美式。

杯子没开封。

姜梨看了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

不能急。

林夏说了，这叫慢慢渗透。

她打开简报，开始说明新的生活场景延展。

前半段还算顺利，直到罗经理忽然皱眉打断。

「我不太理解，为什幺现在年轻人一定要用这种轻飘飘的方式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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