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4章 周砚主动解释

远曜会议室外的走廊很安静。

姜梨抱着资料往电梯方向走，许萌萌先被秦曼叫去确认物料表，身边一下子空了下来。

她刚按下电梯键，身后传来脚步声。

「姜梨。」

她回头，看见周砚站在离她两步远的位置。

「周总？」

这个称呼出口得很顺。

顺到周砚眉心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姜梨以为他还是要补充刚才的访谈流程，便把资料翻开。

「如果是宋小姐那段，我回去会把备选问题再整理一版，明天中午前寄给陈特助。」

「不是这个。」

姜梨手指停住。

周砚看着她，像是正在选一个不那幺生硬的开头。

可惜他不太擅长。

最后，他还是直接说了。

「宋语棠以前只是远曜发布会的主持人。」

姜梨怔了一下。

走廊灯光落在两人之间，连空气都安静了半拍。

她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更没想到，是他自己先说。

姜梨很快笑了一下。

「周总不用特地跟我解释。」

「要的。」

周砚接得很快。

快到姜梨反而说不出话。

他看着她，语气依旧平稳，却不像平常开会时那样只剩效率。

「我们合作过几次，都是工作场合。她控场能力好，所以这次才会在名单里。」

姜梨垂眼看着资料夹边缘。

她知道。

从理智上，她一直都知道。

宋语棠没有做错什幺，周砚也没有越界。甚至刚才那场会议，所有对话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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