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第二天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翻开记帐本。

昨日总结那一页还停在最后一句：

他说，喜欢我不是因为我性价比高。

林澈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越看，耳尖越热。

她昨天明明很难过。

张晴晴搬走，家里第一次真正把那些不敢碰的裂缝摊开，林母红了眼，林父沉默了一整晚。

可奇怪的是，关于昨天最清晰的记忆，竟然不是难过。

而是便利店靠窗的位置，贺行州坐在她旁边，声音很低地说：

「林澈，我喜欢妳，不是因为妳性价比高。」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

「不是告白，是提前预告。」

林澈忍不住把脸埋进被子里。

谁家正常人告白还带提前预告？

还说正式申请要排队。

更离谱的是，她居然真的回了一句「看表现」。

她到底是什幺恋爱审核部门吗？

手机震了一下。

林澈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贺行州：「早安。」

林澈拿起手机，努力保持冷静。

「告白申请排队期间，早安服务暂停。」

贺行州：「收到。」

林澈刚松一口气，下一条讯息又来了。

「那我申请排队号码。」

林澈：「……」

这个人真的很会钻规则漏洞。

她回：「今日不发号。」

贺行州：「明日？」

林澈盯着萤幕，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她打字：「看表现。」

贺行州：「那我今天好好表现。」

林澈看着这行字，心口像被一小块低糖栗子糕轻轻砸中。

甜，不腻。

还让人有点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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