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向葵卸下整天的疲倦，换上睡衣，像只小猫般的蜷缩在何乐仁怀里。拉着他长茧的指尖，轻触唇瓣，感受他的温暖。

今天还好吗？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问话，却仿佛成了禁忌话题，她背对着乐仁，若有所思的盯着挂在墙面的粉色计划表。

“等做完这一百件事，我们就结婚。”

“说好了哦！那我们打勾勾。没做到的是小狗。”

昔日的嬉闹声仿佛在耳边响起，向葵看着已经完成超过一半的清单发愣，这份情感几时变得如此脆弱，她小心翼翼呵护，到底剩下了什幺。

「阿乐，你睡了吗？」

「还没。」他的声音闷闷的，犹如窗外遍布乌云的天空。下巴抵着肩窝，向葵感受他收拢臂膀，将自己的身子挨得更近。

「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跨县市可以留宿一晚的那种。」

「什幺时候？」

「我想现在就走。」向葵说。她巴不得去一个可以远离尘嚣的地方。哪里都行，只要有他都行。

「为什幺？」

「趁我还没找到工作的时候，给自己放个假。」

「我们还有余力任性吗？」乐仁的话如一盆冷水迳自从她的头上狠狠淋下。他说的对。早已过了天真浪漫年纪的他们，每天面对的是数不尽的柴米油盐，玩乐似乎过于奢侈。

向葵没有答话。只是一个劲的跟自己较真，以前和她骑机车双载，共吃一碗路边摊的黑轮也能笑得很开心的乐仁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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