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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羽禾,我们回去高中看看要吗?」羽禾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嗯?这幺突然,可以啊。」「那走吧,现在。」她困惑地眨了眨眼,「?现在?」「对,妳没听错。」江直彦已经拿起钥匙,站在门口等着她。
回去的路上,羽禾坐在机车后座,双手环抱着江直彦,感受着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迎面吹来的风夹杂着淡淡的草木气息,台中的高楼逐渐被树丛取代,地景从繁华变回记忆里的模样。「彰化……」她心里默念,五味杂陈。他们穿过熟悉的街道,停在「禾殿站」,这里曾是他们每天相伴的日常,如今却只剩下回忆。
刚好是放学时分,「圆樱高中」的校车停靠,学生们陆续下车,热闹的吵闹声涌入耳中。一位女孩小心翼翼地走在一名男孩后方,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江直彦嘴角微微扬起。「妳看,他们有点像我们。」羽禾怔怔地望着那对学生,喉头微微紧缩。是啊……他们不也曾这样,懵懵懂懂地靠近彼此吗?
机车再次发动,沿途的一切都让她心头发酸——「大碗冰冰冰」的摊子还在、学校门口的超商仍然人来人往、就连那条通往高中的小巷,也仿佛还留着他们青春的影子。整个前往高中的路上,全都是他们昔日的身影,不断浮现,羽禾一阵鼻酸,但没掉泪。这一切都没有变,但他们已经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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