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雅呆望着眼前的白玦许久，直到鼻间充斥着清甜的血气，勾起隐隐的欲望，才猛然回过神来。

出于吸血鬼的本能，反手抓住白玦的手腕，轻轻舔掉咬痕上的的血，直到尝到血气，才终于恢复平静。

「皇妃这是想把圣物给我这吸血鬼吗？」

安德雅微微瞇起眼，语气有些嘲弄，却说不出更过分的话。

明明白玦这样做毫无意义，却突然无法像以前那样，狠狠的羞辱她，要她正视自己的地位，也不屑她的关爱。

那股温暖她早就不稀罕了。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熟悉的回忆却挥之不去，也无法任意扭曲身体的记忆。

她应该要焦躁，赶快改正这一切，告诉自己不能轻易原谅，可内心却像是回归平静，再掀不起任何涟漪。

或许这正是项坠的效力。

「嗯。殿下是我重要的人。」

白玦眼神温柔，任由安德雅舔掉自己手上的伤口，蔓延阵阵痒感，但已经没以往抗拒。

既然她接受了这命运，那能做的便是随波逐流。只要安德雅能在身边，她还有机会能像以前那样就好。

「⋯⋯皇妃还真是越来越会讲好听话了呢。」

安德雅有一瞬间的动摇，但马上就恢复以往的冷漠，忍不住掐住她的掌间，有种没来由的烦躁。

这话明明没有冒犯的地方，听在耳里却是扭曲的谎言，只格外刺耳。

她不想在白玦口中，听到任何讨好的话。

可她也明白，白玦不是在哄骗她，这是发自内心的想法，只是她不想接受，也不愿松懈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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