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面是在图书馆。

夏屿丰坐在角落。

桌上堆满商业管理的课本。

眉头皱得很深。

徐程屿有些意外。

「你不是喜欢音乐吗？」

夏屿丰擡头。

沉默了几秒。

「我妈要我读的。」

短短一句话。

却让空气安静下来。

徐程屿没有继续追问。

只是拉开椅子坐到旁边。

「那你喜欢吗？」

夏屿丰低下头。

「不重要。」

徐程屿愣住了。

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说梦想。

仿佛那是一件不值得被提起的东西。

后来他才知道。

夏屿丰从小到大都活在母亲安排的人生里。

妹妹想学钢琴，家里就买钢琴。

妹妹想补习，母亲再辛苦也愿意花钱。

而他。

只要成绩好就够了。

梦想从来不是选项。

—

从那天开始。

两人慢慢熟悉起来。

一起吃饭。

一起上课。

一起在图书馆待到闭馆。

有一次。

徐程屿带夏屿丰去了自己的画室。

墙上挂满未完成的作品。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

整个空间像被镀上一层金色。

「好看吗？」

徐程屿问。

夏屿丰看了很久。

轻轻点头。

「很自由。」

这是他第一次羡慕一个人。

羡慕徐程屿可以勇敢追逐自己喜欢的东西。

而徐程屿却摇头。

「自由不是天生就有的。」

「很多时候，是自己争取来的。」

那句话。

夏屿丰记了很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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