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引领我们走向前，穿越以花岗岩和泥灰砌成的厅堂，直达某个足以容纳数十人的礼厅，我嗅闻着空气中的味道，一股浓烈的食物香气充斥在四周，混合著热甜红酒的香味，几乎让人感到昏昏欲睡。

「对，在进行仪式之前，还需要吃圣餐。」

「那种以吃耶稣肉体为概念的饮食仪式？行吧，感觉起来没那幺糟。」我咕哝道，眼角余光已经看见了摆放在铺有酒红色餐桌布上一盘又一盘的面饼，有朴素的薄面饼也有像是司康饼一样布满奶香的小圆饼。

「我这样挟一块饼，不会使你们的宗教再分裂一次吧？」当然意有所指是天主教派和东正教的分裂，虽则以酵母代表对于原罪的看法，就我所见还是太过偏激了些，但对于天使们看待此事的态度，我倒是颇有兴趣——毕竟，这也算是天父所允诺的某种冲突。

我挑起眉，看向迈克尔，只见后者理了下领口的领带，「无酵饼、发酵饼还是米饼都无所谓，这只是一种形式上的过度。」

法奴尔率先动作，不出所料，他所选择的是最一板一眼的无酵薄饼，他轻轻地把那一小片面饼放在银盘的中央，酒水则是从那壶锡制雕刻酒壶里头倒出一杯色泽艳红的葡萄酒。

然后是拉斐尔，他所拣选的是像是司康一样香甜的有酵面饼（当然表面上没有真的如司康一样抹上蛋黄烘烤来达到美丽的金黄色泽），酒水同样选择和法奴尔同样的那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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