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思安撑着身子坐起来，擡手按了按发晕的脑袋，忽然以一种狠厉的眼神看向于淼：“我没死，你很失望？”

于淼恶狠狠地瞪着他，充满敌意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罪犯。

姚思安讥诮：“所以你刚刚干嘛呢？对着一个死人演戏？怕我死了之后变成鬼缠着你？”

他听到了，他都听到了，于淼更加认定，姚思安是装晕。

于淼忽地勾了勾唇，“是，你没死我很失望，你死了我才开心。”

她说的那般狠毒，姚思安感觉五脏剧痛。每呼吸一次，身体里都像有一根针在扎他的脑仁儿。

姚思安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双腿却使不上力气，反复了几次，终于能支起身子，脑袋却又像被按进了水缸，昏昏沉沉的挣扎在清醒与混沌之间。

他现在比死还难受，头痛欲裂的同时还想吐。

眼前，于淼的身影渐渐与宋凝重合。姚思安眼前升起巨大的黑幕，咬着牙吐出一句：“你好狠。”下一秒，姚思安彻底失去意识。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感受到的不是爱人温暖的怀抱而是冰冷的瓷砖。

姚思安后面想，他如果真的死了，一定是带着怨气死的。那一刻，他恨极了于淼，于淼跟宋凝一样，都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执刑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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