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来回了四次。

徐明哲最初提的月租是两万五，理由是「空间使用加上带入人流的溢价」；夏微然还到两万，理由是「前半年是磨合期，品牌带入的人流能不能如预期需要时间验证，应该等品牌效益实现后再谈涨价」。最终两人在两万一千元达成协议，附带条款是：若夏微然在进驻后三个月内，使该店来客数增加超过百分之二十，下半年续约时月租维持不变；若未达标，则涨回两万五。

这个条款是夏微然主动提的。

徐明哲看着她在那个附带条款上签名，「妳为什幺要主动加这条？」

「因为这样妳才真的放心让我进来，」她把合约副本收好，「我需要的是一个安心的空间，不是一个一直在观望的房东。」

合约在她第二个月进入尾声的时候签定——手边存款已累积到四十八万，距离五十万只差两万，她决定不再等，先动用现有资金，把装修和设备补缺的部分压在最低——她找林柏辰帮忙刷了三天油漆，把那个长形台面重新上了一层深棕色，加装了一盏暖光吊灯和一块黑板菜单，总花费不到两万块。

「夏氏不老卤」的第一间店，就这样开张了。不是热闹的剪彩，不是网美风的打卡墙，就是一个长形的木质台面，一锅深褐色的卤汁，和一块用粉笔写着今日品项的黑板。

开幕当天，林柏辰把开锅的过程拍成一支两分钟的影片，配上一段夏微然写的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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