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恋爱通识课进入第三个月之后，教室里的气氛已经和最初那种带着尴尬与试探的沉默不太一样。

比起刚开学那种比较沸腾又浑沌的状态，比较像是，某种被反复打开又重新缝合过的布料。

不再完美，但也不再紧绷到一碰就裂。

黄子谦和江承霖依然坐在习惯的位置，有时候会提前到教室，有时候会晚一点进来。

但不论时间差多少，最后总会在彼此旁边落座，像是已经形成某种不需要确认的默契。

这一天，教授一进教室就把资料夹放在讲桌上，没像以往那样先寒暄，而是直接打开投影。

「今天我们要谈一个比较实际的东西。」教授边说说看向台下。「那就是关于爱的表达。」

这四个字落下后，教室里有几个人下意识笑了一下。

也有人低头开始滑手机，但很快又被教授补充的下一句话拉回注意力。

「我会先让你们做一个测验，关于你们在关系中最容易接收与给出的爱的方式。」

投影片萤幕亮起来，五个分类依序出现，测验项目包含肯定的言语、精心时刻、服务行动、真心礼物、身体接触等。

教授一边讲解，一边用粉笔在黑板上简单写下重点，然后把测验卷发下去，让在场的每个同学都拿一张填写。

「爱不是只有一种表达方式，但人通常会有偏好。」他说。「你们可以把它想成语言，不同的人听得懂不同的语言。」

教室里逐渐安静下来，偶尔持续传来一些纸张翻动和笔尖落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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