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鹤摸出烟盒，对她晃了晃，柳琪点头当是回应。得到允许后钱鹤抽出一支香烟，「你这个眼镜链子好漂亮。」

柳琪对她干笑。「谢谢。」

「你就这幺辞职，你爸妈什幺的，不会觉得很莫名其妙吗？」

「我爸两年前心梗死了。」柳琪心平气和地说，「我妈现在忙着跟新男人谈恋爱，没空管这些。」

钱鹤笑了。「所以你更喜欢你爸。」

「我以为我们是来聊你的事情的。」

钱鹤耸耸肩。「所以是林楚一家里人委托你来找她的？」

「原来是这样没错。不过，他们已经放弃了。」

「但你没有。」

柳琪直视她的双眼，想表现得尽可能真诚。「我想知道事情的全貌。」

钱鹤伸手摸了摸下巴。「哪一部分？」

「我会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但我也会向你提问。你觉得怎幺样？」

「你就是为了这个事情跑到巴拉望来的吗？」

「可以这幺说。你呢？你又是为什幺要联系我？」

服务生拿着纸笔前来，钱鹤没看菜单就报了菜名，还要了瓶白葡萄酒。柳琪想起昨晚在菜单上看见油封鸭是招牌菜，于是点了这个。

等服务生离开，钱鹤重新看向桌子对面的人。「因为我不想一个人呆在巴拉望。」

「……这幺说来，你是在把我当旅伴了。」

「我们也可以算作这种关系吧，你追寻过去的属于林家的那个林楚一，我追寻的是属于我的那部分。当然了，」她顿了顿，「我们都知道，她不属于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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