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尼尔收起水果刀，解释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装饰品，柠檬片。」

「如果您好奇，也可以尝一口，不过口味很酸，夏末先生要仔细斟酌。」

夏末看着眼前的饮品，几秒后，他举起高脚杯，轻咬柠檬片……

连皮带肉吃了进去。

世界安静了下来，只余夏末的咀嚼声，震耳欲聋。

「苦、酸，不错。」

「夏末先生，您……」听着夏末给出的评价，老尼尔摇了摇头，「该说是艺高人胆大吗？」

夏末没有理会，嘴唇贴近杯缘，抿了一口气泡饮。

一股专属于水蜜桃的淡香充斥在咽喉中，无数气泡炸开，舌头刺麻的感觉令人上瘾。

夏末迅速喝完。老尼尔见此情景，有些得意。

「怎幺样？夏末先生，这瓶气泡饮还有足足五分之四，让我再次为您斟一杯。」

夏末指了指杯中的透明色饮品：「水蜜桃不应该是粉色的吗？」

「哈，夏末先生，让我为您解释一番……」

夏末畅饮片刻，在酒瓶见底，只剩高脚杯中的最后一半时，才停了下来。

「吾该切入主题了。」

「夏末先生，请。」老尼尔右手掌盖着左肩头，身体轻微鞠躬。

「雨下在哪里？」

「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玻璃杯中的气泡久久不散，它们聚在杯壁上，直到夏末拿起高脚杯喝了一口。

「叮。」

杯子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液体间的晃动将气泡消灭。但依旧有少数的气泡出现。

「即使吾支付报酬，你也不愿告诉吾真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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