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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寻,明天要不要接一个活?」
阿哲是陆寻这几年少数还保持联络的朋友,也是他打零工圈子里认识的,两人常常会互相通知有没有缺工的机会。那天晚上,陆寻刚结束搬家公司的班,满身大汗地坐在便利商店门口啃着过期即食面包,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阿哲传来的讯息。
「什幺活?」他随手回了一句。
「舞台工班,搭演唱会的舞台架,工钱比一般工地高一点,而且是连续三天的活,日结,还包一餐。」阿哲附上了一个工班统包商的联络方式,「我朋友介绍的,缺人手,你要不要来?」
陆寻想都没多想。连续三天的工作,日薪比平时高,还包一餐——这种好康的机会不多,他立刻回复答应了。
他没有问是谁的演唱会,也没有多想。这几年做这种零工,接的活五花八门,有时候是庙会搭台,有时候是商场活动布置,有时候是选举造势场搭舞台,他早就习惯了不去多过问细节,反正工作内容大同小异——扛钢架、锁螺丝、拉线、铺地板、架灯光轨道,体力活而已,做久了闭着眼睛都能上手。
隔天清晨六点,他准时到集合地点——一座可以容纳上万人的室内体育馆外围。工班的组长简单分配了工作,陆寻跟着另外七八个工人,开始搬运一箱箱沉重的舞台钢架和器材。
工地现场乱中有序,各个工班分头作业,音响工班在调试设备,灯光工班在架设轨道,还有专门的舞台特效组在测试升降平台和烟火装置。陆寻负责的是最基础的钢架搭建,跟着师傅的指令,一根一根地拴螺丝、固定支撑架,动作熟练,效率很高,很快就得到工头的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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