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们有些进展。」

大卫，明花的咨商师，全身穿着小丑服装，整张脸扑上白粉，还有两个大大的腮红在脸颊上，最抢眼的，是脸中间的大圆红鼻子。

这是他们疗程的一部分，企图让明花在咨商时，接受外在的不合理之处。

拉一半的窗帘，歪一边的沙发，挂错面的画框，还有全身小丑装的咨商师。

「妳感觉如何？」大卫问。

「我觉得你很蠢。」明花秒答。

大卫嘟着嘴上下点头，在平板上输入一些笔记，明花看不出来他是认同自己很蠢，还是只是在假装诊断。

「妳已经进步很多，现在妳来咨商也不会穿着太正式的衣服，只有一件朴素上衣跟长裤——虽然都是名牌，但至少妳放松许多了。」

明花一听，开心站起身，朝着门口靠近一步。

「太好了！我们可以结束咨商了吗？」

「不行。」

明花退回一步，失望坐回沙发床上。

「妳一开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能顺利做爱吧？那幺在完成目标之前，我们还是要保持对谈——妳是不是开始受不了？想逃跑？」大卫说。

明花坐立难安，屁股像是被某种小虫在皮肤上爬行搔痒。

也有可能是那个沙发床真的不干净。

大卫的观察是对的，即便明花能接受越来越多的不完美，但那份心痒与不舒服让她很想逃离。

「那该怎幺办？」明花身体前倾，急切想要答案。

「从自慰开始吧！」大卫提出办法。「妳已经能接受生活上的不完美，现在可以尝试在性探索中，找到一个舒服的方法。妳之前不是说过，自慰时会调整很多灯光气味之类吗？妳开始尝试都不要调整来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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