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不只是协议

许星眠怔怔看着江砚白。

客厅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她原以为自己会后退，会再次躲回「协议」两个字后面。

可这一次，她没有动。

江砚白也没有逼近，只安静等着，像把选择权完整交回她手里。

许星眠喉咙发紧。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不只是想帮我？」

「我想帮妳是真的。」

江砚白停顿片刻。

「想重新靠近妳，也是真的。」

答案太坦白，让她再也无法装作听不懂。

「那协议呢？」

「可以继续留着。」

许星眠擡眼看他。

「协议里保护妳的部分仍然有效。妳想保留的界线，我也会尊重。」

「那我们现在算什幺？」

她问得很轻，却像耗尽了所有勇气。

江砚白看着她。

「这要由妳决定。」

重逢以后，他一点一点回到她的生活里。

许星眠直到此刻才承认，她并非不知道自己的答案，只是一直不敢相信。

她慢慢吸了一口气。

「我不想再只把这段婚姻当成协议。」

江砚白眼底微微一动。

「但我还需要时间。」

「好。」

他答得毫不迟疑。

许星眠心口一软。

「那我们……算正式在一起吗？」

江砚白眼底终于浮起笑意。

「江太太，我们已经结婚了。」

她脸上一热。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知道。」

他收起笑意，认真看着她。

「只要妳愿意。」

许星眠望着他，轻轻点了头。

一直悬在心里的某个地方，终于安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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