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

莫苒睁开双眼，她正躺在床上，窗外一片灰蒙，湿气很重，却还没下雨，像一口闷住的气吐不出，令人提不起劲起床。

她长吁了口气，按掉闹钟。

这是她这个月第三次梦到和叶群分手的那天。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那天天气怡人，她满心期待的和他约会，到了约定地点，人都还没见到，对方就一通电话提分手了，她甚至记不太清楚电话里说了什幺。更扯的是那通电话后就没有再联络上他，他休了学、搬了家，时至今日杳无音讯。

一开始她找过叶群，可他手机关机，住处也搬空了，打工的地方也说他前几天辞职，系上的同学甚至比她还晚知道叶群休学的事。

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分手不明不白，生死也不明不白的。

尽管如此，她还是会梦到有关他的过往，过了这幺多年她都没能想明白，他为什幺会突然跟她分手。

不过叶群让她想不通的事情不只是分手而已，从第一次知道这个人，就没理解过他。

那时她大一，从外县市到台北念书，有一次地震很大，她吓得跑出去。

她租的那栋公寓离学校近，房东看准商机将房子隔成几间套房租给大学生，同一层左右邻居都是同校的学生，几个人在外面等余震过去。

体育系的孙婕第一个跑出来，不知是在感叹还是害怕：「救命喔，是要塌了吗？」

「我牙欧还没花完……」历史系的林予倩满嘴泡沫，嘴里还叼着牙刷，正睡眼惺忪的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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