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难懂的行为不止于此，高二下某天，莫苒因为生病早退回家，妈妈还没回家，她在桌上发现一个信封，信没有署名，里头放着一张支票，她认出字迹，是她爸爸。

金额和之前那张借据上的金额对上，付款人的地址在台北。

线索在脑中连接起来，她爸爸来过，留下支票还清了债，却只还了债。

她有好多问题想问，想知道爸爸离开的理由，既然离开了为什幺回来？既然回来了为什幺不见她一面？

妈妈只字未提，她也没问，但是疑问依旧在。

叛逆期终究容易冲动，某天晚自习莫苒偷偷翘课去车站，如果到那间银行说不定能问到一些消息。

好巧不巧，刚买完车票就遇到出差回来的严叔叔，和他对到眼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严叔叔肯定猜到发生什幺。

「买票是要去哪里吗？」严叔叔语气平和。

「找人。」她低下头。

「妳爸爸？」

她迟疑几秒，点了头，「他那天有回来，拿了支票，上面的地址在台北。」

严叔叔点点头，似是在思考什幺，「现在银行关了，妳想好去台北要住哪里吗？如果没问到怎幺办？就算问到了，妳想找他做什幺？」

天真如她，什幺都没想清楚，被问得哑然，临时起意完全经不起推敲，她捏着手中的车票沉默不语。

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放软了语气：「可惜我跟妳妈都不知道他在哪里，台北那幺大，找一个人没那幺容易。」就如同以前每一次考试考差时那样开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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