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顾柏彦有气无力地推开办公室的门。

他整个晚上没睡好，又特别早起，

昨天下午启动雾行能力后，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整个人显得特别疲惫。

办公室内，周芯妍与李语彤早已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三个人像是有默契般地提早上班。

「语彤，热摩卡无糖。」

「谢谢。」

「小妍，妳的微冰半糖香草奶茶。」

「3Q～！」

顾柏彦熟练地从袋子里拿出两人喜欢的饮料，

分别放到各自的桌上。

他停在周芯妍的座位前，看着她的电脑萤幕。

「在看昨天的时证照片？」

「嗯。」

周芯妍喝了一口奶茶。

「喵好喝！还是你懂本猫。」

「唉！本猫看了半天还是不懂，」

「昨天这些照片，到底代表了什幺，」

「为什幺程奕那臭小子，好像特别开心？」

说到程奕，周芯妍的语气明显多了几分不耐，

显然还在为他昨天讲错人工智慧的名字而生气。

「我不相信程奕。」

顾柏彦看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直接说了出来。

「他说的话，我觉得最多只能信七成，」

「不，可能只有五成。」

「我对他倒是没什幺好恶。」

李语彤也走到周芯妍的桌前，加入两人的讨论。

「不过，他应该是总局长安排的人。」

「总局长？」顾柏彦皱了皱眉。

「总局长为什幺要让他调查这个案子？」

「我个人推测，也许跟我哥的案子有关。」

李语彤继续说道。

「自从上次出事后，我们跟高层开过很多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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