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才能拿到漂亮的卡通贴纸喔！」

讲台上，幼儿园老师笑得温柔，手里拿着一张闪闪发亮的卡通贴纸。台下的小朋友们兴奋地高举着双手，教室里充斥着纯真的欢呼声。

唯独最后一排的座位上，坐着一个小女孩。她没有举手，只是看着周遭的同学一个个领到贴纸，然后骄傲地贴在额头或手背上。

对于这些象征「乖巧」的奖励，年仅五岁的她，心中提不起半点兴趣。

老师注意到蔡燚焓的异常，走到她身边，弯下腰语气关切地询问，「燚焓，不想要贴纸吗？」

蔡燚焓抿了抿嘴唇，摇了摇头，身体悄悄往椅背挪动，试图拉开距离。 在她眼里，老师的肩膀、大腿上，甚至脖颈处，正攀爬着数个肤色发青、手脚反折的『小孩』。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注视，攀爬在老师身上的小亡魂们，转过一张张血肉模糊的面孔。

祂们的双眼空洞成两个漆黑的窟窿，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盯着座位上的蔡燚焓。

蔡燚焓的心脏猛地抽动了一下，她赶紧撇开视线，掌心早渗出一层汗水。

她压抑着恐惧，用软糯稚嫩的童音撒谎道，「老师，我不喜欢小贴纸。」

老师无奈地笑了笑，从宽大的围裙口袋里摸出一颗包装鲜艳的糖果，递到蔡燚焓面前，「不喜欢小贴纸的话，那就吃糖果吧。」

放在大腿上的小手悄悄在蓬松的短裙上擦了擦，才伸出双手，礼貌地接过那颗草莓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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