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晟达精密。」

林语晴把一叠资料放到凌志轩桌上。

厚厚两大本。

每一本都贴满了不同颜色的便利贴。

「第三任PM留下来的？」

凌志轩翻了翻。

林语晴苦笑。

「不是。」

「第一任。」

她又拿出另一叠。

「这才是第二任。」

最后，又放上一份薄薄的文件。

「第三任只待了三个星期，就提离职了。」

凌志轩沉默了。

他没有急着翻资料，而是先看封面。

三份文件。

三种完全不同的格式。

三种不同的思考方式。

没有任何交接。

没有任何脉络。

更像三个人，各自打一场不同的仗。

「所以⋯⋯」他擡起头。

「到底发生了什幺？」

林语晴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晟达精密，是台湾做精密零件的老牌工厂。」

「老师傅很多。」

「设备很贵。」

「停机一分钟，都是钱。」

「他们想做AI。」

凌志轩点点头。这很合理。

近几年，「AI转型」几乎成了每家企业董事会都会提到的四个字。

「然后呢？」

「然后，每一家SI都跟他们说，可以做AI。」

林语晴摊开双手。

「每一家都成功拿到案子。」

「也每一家都失败。」

凌志轩皱起眉。

「包括我们？」

「包括我们。」

办公室突然安静了几秒。

林语晴望向玻璃窗外。

「第一任PM认为，要先搜集一年的资料。」

「第二任PM认为，要先换所有感测器。」

「第三任PM认为，要先导入大型语言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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