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十七分，向安晴在栩光整合行销的会议室里，看见自己的名字登上投影幕。

不是升迁名单。

是资安事件调查报告。

【外部传输帐号：Xiang.AnQing】

【登入位置：曜川科技二十六楼】

【档案建立者：向安晴】

【传输完成时间：03：02】

每一行都是真的。

真得像有人把她昨晚的行程拆成碎片，再挑出最适合定罪的部分，整整齐齐排在所有人面前。

会议室里坐了九个人。栩光的执行长、法务、人资、资讯主管，还有曜川派来的两名代表。玻璃墙外，平时总嫌咖啡机太吵的同事们忽然全都安静得过分。

向安晴双手放在桌下，指甲掐进掌心。

昨晚笔电显示传输完成后，周慕廷立刻要求曜川封锁专案权限，并把她的手机和笔电留在现场。她在保全室待到天亮，说了三次同样的经过。

匿名邮件。

自动开启的附件。

五年前的Mirror。

一张雨夜车祸的照片。

可是邮件没有留下纪录，附件没有留下档案，连她口中的倒数画面都没有人能从系统里找到。

唯一找得到的，是她的帐号把整份新品资料送了出去。

资讯主管切到下一页。

「验证纪录显示，传输使用了向小姐的帐号、密码以及有效凭证。该时段她本人也确实在现场。」

「有效凭证可以被复制吗？」向安晴问。

「理论上有可能。」

「那就代表不是只有我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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