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之后，林知夏有两天没有见到沈以然。

不是故意躲他。

至少她自己是这幺认为。

只是每次打开两个人的聊天室，看见那句——

妳在意。

她就会莫名觉得耳朵发热。

偏偏沈以然像完全不知道自己丢下了什幺一样。

隔天早上八点多，只传了一句：

早。

知夏躺在床上，看着那个字。

没有回。

过了十分钟。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还在睡？

她还是没回。

又过五分钟。

生气？

知夏终于忍不住。

没有。

对面几乎立刻回：

那就是醒了。

她盯着萤幕。

「这个人真的很烦。」

嘴上这样说。

嘴角却在笑。

她把手机丢到旁边，起床刷牙。

等她洗完脸回来，手机里又多了一则。

今天几点上课？

她一边擦保养品，一边回：

晚上七点半。

白天？

有客人。

晚上接妳？

知夏的手停了一下。

以前看到这句，她大概会直接回「不用」。

现在却盯着看了很久。

最后打：

再说。

沈以然：

再说就是要。

知夏：

谁教你的？

妳。

她愣了一秒。

然后想起第一次约会结束时，他问她下次还要不要。

她就是回——

再看看。

知夏忍不住笑。

这个人到底为什幺什幺都记得？

—

星期五晚上，最后一堂课结束得比预计早。

知夏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

学生们还在旁边聊天。

「老师，妳今天是不是有约会？」

知夏转头。

「蛤？」

几个女生一起笑。

「妳一直看手机啊。」

「我哪有。」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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