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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座大厅的装修很气派。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前台小姐妆容精致,笑容标准。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前台小姐问。
顾渊摘下墨镜,露出一个微笑。
那个笑容和他平时对我的那种似笑非笑完全不同——它温和、得体、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暖意,像一个教养极好的绅士。
我都看呆了。
这厮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城隍庙的,之前和周总约过。」顾渊递上那张公函,声音温润如玉,「关于贵司一位离职员工的事情,想了解一下情况。」
前台小姐接过公函,表情有一瞬间的困惑——显然是第一次见到盖着城隍大印的官方文件。
但她很快恢复了专业素养:「好的,我通报一下,两位请稍等。」
她拿起电话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擡头微笑:「周总在十八楼会议室等您,电梯在右手边。」
「多谢。」
顾渊重新戴上墨镜,转身向电梯走去。
我快步跟上去,压低声音:「你刚才那个笑容怎幺回事?」
「什幺怎幺回事?」
「就那个——」我学了一下,但学得很糟糕,看起来大概像面部抽搐,「那个很假的微笑。」
「那叫职业素养。」顾渊按下电梯按钮,「对客户要客气,这是你说的。」
「那你对我怎幺不客气?」
电梯门开了,顾渊走进去,转过身来看着我。
隔着墨镜,我看不到他的眼神,但能看到他嘴角那个熟悉的弧度。
「你是客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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