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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
「那个人不是人。」
顾渊摘下墨镜,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哦?你怎幺看出来的?」
「他身体里的热量不对。」我快速地说,「活人的体温是温暖的,但他的体温是滚烫的,像是体内有个火炉。而且——」
我摊开手掌,掌心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在握手时留下的。
「他灼伤我了。虽然很轻微,但那绝对不是凡人体温能做到的。」
顾渊看了一眼我的掌心,忽然伸出手捏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指很凉,凉得不像是活人的温度。
但这凉意触碰到我掌心的灼痕时,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像是涂了一层清凉油。
灼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
「这不是灼伤,」顾渊放开我的手,语气罕见地严肃,「是蛊。」
「蛊?」
「一种很古老的蛊,叫『血薪蛊』。下蛊的人把蛊种喂给目标,蛊虫在体内孵化后,会不断消耗宿主的生命本源,转化成某种能量。而宿主会感觉自己精力旺盛,体力充沛,像是年轻了十岁。」
我的头皮开始发麻。
「你是说,周明海被人下了蛊?」
「不。」顾渊的眼神暗了下去,「他是自己给自己下的蛊。用别人的命,续自己的火。」
电梯停在一楼,门打开了。
门外的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这件事比我想像的要严重。」顾渊大步走出电梯,「血薪蛊需要的能量是天文数字,单靠压榨员工的那点精气远远不够。维持周明海现在的状态,至少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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