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上午七点四十分。

顾承恩走进妇产科办公区时，第一眼就看见程又晴。

她站在护理站旁边。

手上抱着两本笔记。

表情非常正常。

正常到有点刻意。

承恩停了一下。

「妳干嘛？」

又晴愣住。

「我怎幺了？」

「妳今天太安静。」

「我平常很吵吗？」

旁边的林子谦没有擡头。

只淡淡说：

「有一点。」

又晴转头。

「你哪边的？」

子谦低头继续看资料。

「事实那边。」

承恩差点笑出来。

这句明显是从周家那个大儿子一路传进医院的。

---

又晴把笔记翻开。

「我今天真的只有医疗问题。」

承恩挑眉。

「很好。」

「第一个。」

「昨天那位三十四周妊娠高血压的病人，如果今天血压还是控制不稳——」

「等一下。」

承恩皱眉。

「昨天？」

又晴点头。

「嗯。」

「昨天不是我看。」

「是谢医师。」

承恩愣了一下。

「对。」

又晴看着他。

「顾老师，你昨天不在医院？」

承恩立刻警觉。

「我休假。」

「喔。」

她点点头。

「所以你去——」

承恩直接擡手。

「后面不用问。」

程又晴硬生生把话吞回去。

「我又还没说。」

「妳脸上有。」

林子谦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

---

何静宜从护理站里擡头。

「顾医师。」

「嗯？」

「你今天心情不错。」

承恩看她。

「我平常心情很差？」

「不是。」

静宜笑了一下。

「只是今天比较明显。」

承恩沉默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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