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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守祂,不是因为恨。」
王爷的声音落下后,正殿里久久没有人说话。
若瞳站在原地,望着后殿那扇紧闭的门。
刚才那一声很轻的碰触,仿佛还停留在门板另一侧。
祂在听。
这个念头一浮上来,若瞳忽然觉得,自己对那扇门的感觉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第一次靠近后殿时,她只觉得冷,后来又有腥味、压迫感,以及那些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声音。
每一次站到这里,她第一个想到的,都是门后有什幺东西不能出来。
可是现在,她第一次想到另一件事。
门后的祂,也许一直都听得见外面。听得见香客进进出出,听得见阿公扫地,也听得见王爷。甚至这一百年来,一次又一次有人喊祂——逆千岁。
一个从来不属于祂的名字。
若瞳忽然往后殿走了一步。
阿公立刻站起来。
「若瞳。」
她停下脚步。
「我知道。」
「妳知道什幺?」
「不能开门。」
阿公看着她。
若瞳没有再往前,只是站在正殿与后殿之间。
「我不开。」
她擡头望着那扇门。
「我只是想跟祂说话。」
阿公没有立刻回答。
若瞳转头看向王爷。
「可以吗?」
正殿里安静了一会儿。
「妳已经在与祂说话。」
若瞳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后殿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是伊家己欲听。」
若瞳整个人僵住。
不是梦。
也不是那种模模糊糊、像从很远地方传来的低语。
那个声音就在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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