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下回西城主议的那场议事，还有三日。

那天，南宫长渊去了当日行刺的那条街。

照旧的时辰，照旧的位置。

她不在。

石阶上空着，连那几束叶草也没有。他

站了一会儿，往四下看了看，街上人来人往，没有她的身影。

他没有多想。

他们本来就不是每日相约——她有她的事，他有他的事，有空便来，没空便罢。

许是今日她有别的去处。

只是那一块地方，有些乱。

他低头看了一眼。

石阶边上，有几片叶草散落着，像是被人踩过。

旁边的地上，有一本书，翻开着，没有阖上。

他眉头微微一皱。

说不清哪里怪，可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在那里站了片刻，最终还是走了。

……许是她走得急。

他这样想，往回走。

议事前两日，他又去了。

那本书，还在原地。

只是被风吹得翻了几页，静静摊着。

南宫长渊站在那里，看着那本书，看了很久。

她不会把书这样扔着。

他转身，往附近的茶摊走去。

「掌柜，」他在摊前站定，语气听起来还是那样闲适，「这两日，可有见过一个惯常在那边石阶坐着的姑娘？」

掌柜擡起头，想了想，脸色变了变。

「二公子……那姑娘，前日，好像被几个人带走了。」他声音压低了些，「黑衣的，走得很快，那姑娘……好像是不情愿的。」

南宫长渊没有说话。

良久，他才道：「多谢。」

声音，还是那样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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