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晚风总带着点潮湿的黏腻，但对我来说，那晚的风，是甜的。

我叫红红，是个普通的台北高中生，十九岁，喜欢打篮球，也喜欢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看窗外的云。直到那天，她转学来了。

我是同班的学妹，叫桦儿十七岁，一头及腰肩的黑发，笑起来像春天的阳光。我们第一次交谈是在图书馆，她坐在我旁边，翻书时不小心把我的笔碰掉，弯腰捡起来时，我们的指尖碰到了，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

从那天起，我们开始偶尔一起放学，一起吃便当，一起在操场看日落。她喜欢听我讲篮球场上的故事，而我喜欢听她哼歌。我们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像两个人早已认识很久很久。

直到那天放学，下着细雨，我们躲在学校后门的骑楼下。她低头玩着手机，我盯着她侧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躁动。

「桦儿，你有喜欢的人吗？」他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低垂的睫毛，轻声说：「有，但还没有说出口。」

她擡起头，眼神有点慌乱，雨声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那……你会害怕吗？」

我摇摇头，轻声说：「怕他不喜欢我。」

她笑了，笑得有点害羞，有点甜，然后轻声说：「那……如果她也喜欢你呢？」

我心跳漏了一拍，雨声变成了背景的白噪音，世界只剩下她。

他轻轻地靠近，我没有退开，反而我微微闭上眼睛看到红红嘟嘴靠近我。那一刻，我主动吻了他，第一次的吻，轻柔得像风，却又深刻得像烙印。红红桦儿用力抱在一起在超场上。同学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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