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个人都很正常。

正常得有点过头。

江予安照常工作。

遇到同事会聊天，有人问起昨天那个工作机会，她也只说还在考虑。

沈知衡那边更看不出什幺。

会议照开。

事情照处理。

碰到她时，甚至还点了一下头。

「早。」

「早。」

然后各自走开。

没有「早餐吃了」。

没有「妳呢」。

江予安走出去几步。

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什幺都没有。

很好。

本来就应该这样。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

⸻

中午，那个工作机会有了进一步消息。

「真的有缺。」

同事把资料拿给她。

「而且条件比想像中好，妳要不要看看？」

江予安接过来。

薪资比现在高。

工作内容和后续发展也比较完整。

通勤距离虽然增加一些，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单看条件，确实值得考虑。

她翻到第二页。

「什幺时候要回复？」

「不用现在，先问妳有没有意愿。有的话再谈。」

「喔。」

「所以呢？」

江予安没有回答。

她想到昨天沈知衡说的：

我希望妳有选择。

现在选择真的放在她面前了。

她却没有想像中高兴。

「我带回去看。」

「好啊，本来就不用急。」

江予安把资料收进文件夹。

这一次。

她没有先去找沈知衡。

⸻

下午两点多。

沈知衡知道消息了。

不是江予安告诉他的。

当初帮忙询问的人打电话过来，说位置确定有缺，也已经把资料交给她。

「她怎幺说？」

「说带回去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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