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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早上八点零九分,林晓已经坐在办公桌前。
她比平常还要早到公司。
公司里只开了几盏桌灯,影像设计组还没有人到,空调刚开始运转,送出的风带着一点尚未散去的潮气。
她登入工作系统,打开极升生技的研究摘要。
档案是星期五离开公司前整理好的。她昨晚已经重新看过一次,今天早上仍从第一页开始逐项确认。
作用对象。
临床数据。
不良反应。
可使用的宣称范围。
她看得比平常更慢。
其中一页写着:
多数具有明显生理反应延迟之受试者,使用后可缩短进入适合正式流程状态的时间。
林晓的目光停在「明显生理反应延迟」上。
星期五以前,她只把这句话视为产品适用范围。
现在她无法不去想,自己是不是其中一种人。
她也无法确定。
第一次的紧张、对象恰好是陈允、墙上持续减少的数字,都可能影响她的反应。
即使没有使用药物,她最后仍然感受到变化,只是那个变化出现得太晚。
办公室入口传来感应声。
林晓擡起头。
陈允从玻璃门外走进来。
他仍穿着平常上班的深色衬衫,手里拿着一杯没有加糖的咖啡。
健康手环通过门口时亮了一下,很快又恢复白色。
他的目光扫过办公区,落在林晓身上。
「早。」
「早。」
只有一个字。
和过去每一个星期一没有差别。
陈允走回自己的座位,开启电脑,把咖啡放到右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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