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桐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傍晚。

她拿出钥匙开门。

「我回来了。」

屋里很安静。客厅的电视开着，正播着不知道重播过多少次的综艺节目，音量不大，像只是替房子添一点声音。

厨房传来冰箱门开关的声响。

「二姊？」

舒建宇探出头，手里拿着一盒牛奶。

「妳回来了。」

「嗯。」

舒桐换好鞋，往客厅看了一眼。

「只有你在家？」

「哥还没下班，大姊去送晚餐给姊夫了。」

「今天又加班？」

「嗯，听说一整天都没离开公司，大姊怕他又随便吃。」

舒桐点点头。

建宇倒了杯牛奶，在沙发坐下。

「出版社聊得怎幺样？」

「还好。」

「编辑喜欢妳的小说吗？」

「嗯。」

「有说什幺时候出版？」

「还没。」

建宇停了一下。

「就这样？」

舒桐擡头。

「嗯？」

「妳今天回答都好短。」

「有吗？」

「有。」

建宇一本正经地点头。

「妳只要心里有事，回答就会越来越短。」

舒桐忍不住笑。

「我哪有。」

「以前考不好也是，被退稿也是，跟妈吵架也是。」

他掰着手指头算。

「每次都是『嗯』、『没有』、『还好』。」

舒桐看着他。

「你什幺时候这幺了解我？」

建宇耸了耸肩。

「因为我是妳弟啊。」

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却让舒桐安静了一下。

因为一起生活了这幺多年，所以连她什幺时候不想说话、什幺时候心里藏着事，他都知道。

舒桐很快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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