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语跪在沙发上，把最后一颗抱枕翻了过来。

没有。

她不死心，又沿着沙发缝仔仔细细摸了一遍。

还是没有。

「奇怪……」

她坐回去，皱着眉回想。

十分钟前，手机明明还在她手上。

那时她一边吃洋芋片，一边听学姊从日本传回来的第十七段语音讯息，中途还把想往沙发上挤的Poppy赶下去两次。

第一段是机场。

第二段是飞机餐。

第三段开始抱怨饭店房间比照片小。

第五段在便利商店。

第八段不知道为什幺突然变成日本马桶使用心得。

第十一段是一间拉面店。

第十四段在骂自己走错车站。

到了第十七段，内容已经退化成——

「小语，我跟妳讲，日本便利商店这个布丁真的超好吃。」

后面还附带了将近三十秒的吃东西声。

所以，她的手机呢？

罗语又把旁边的抱枕掀起来。

没有。

她开始摸第二颗。

还是没有。

「Poppy。」

趴在地上的Poppy擡起头。

「我的手机呢？」

Poppy看着她。

「你不要每次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好不好？」

Poppy把头重新放回前脚。

罗语瞇起眼睛。

「你刚才是不是有看到我放哪里？」

没有反应。

「算了，我居然问一只狗。」

门铃就在这时响了。

罗语整个人一顿。

下一秒坐直。

「完了。」

Poppy已经站起来。

门铃又响一次。

罗语踩着拖鞋往玄关走。

「怎幺这幺快？」

她一路摸到门边，嘴里还在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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