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两人的相处渐渐从「约好去哪里」变成一种说不清楚、却很自然的日常。

没有特别安排行程的日子,念念会跟着于晴去买菜、去自助洗衣店洗衣服,甚至陪她去修理坏掉的脚架。那些琐碎到根本不值得写进游记里的小事,念念却莫名觉得,比之前那些「很美的风景」更让人安心。

那天下午,两人窝在自助洗衣店里等衣服洗完。店里只有她们两个,烘干机转动的声音规律地响着,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磨石子地板上。

「妳这件是不是缩水了?」念念举起于晴刚从洗衣机拿出来的一件衬衫,一脸嫌弃。

「哪有」于晴一把抢回去,抖开端详了两秒,脸色微妙地变了一下,「……好像真的缩了一点。」

「我就说水温不能设那幺高。」

「妳早干嘛不说。」

「妳自己按的,关我什幺事。」

两人为了这件事拌了几句嘴,最后于晴嘟囔着把缩水的衬衫塞回袋子里,念念在旁边憋着笑,被瞪了一眼也没忍住,笑出声来。

「妳很幸灾乐祸。」于晴没好气地说。

「哪有,我只是觉得妳凶巴巴念衬衫的样子很好笑。」

「……」

于晴瞪了她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败给了她的笑脸,自己也跟着笑了出来,伸手轻轻弹了她额头一下。

「痛。」念念摀着额头,语气却没什幺说服力。

烘干机还要转二十分钟,两人干脆在店里的塑胶椅上坐下等。念念拿出手机随手滑着,于晴则翻着随身带的一本旧杂志,看起来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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