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夏愣了一下。

她看着周聿珩。

大概是因为这句话太突然，又或者是他说得太认真，她一时间竟然没有接上话。

过了几秒，她才皱起眉。

“假的。”

周聿珩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

顾盼夏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干嘛这样看我？”

“没什幺。”

周聿珩低下眼，轻轻笑了一下。

“猜对了。”

顾盼夏这才松开眉头。

“我就知道。”

她重新靠回椅背，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谁会在这种游戏里说自己要死了啊。”

周聿珩看着她。

“所以妳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当然。”

她想也没想。

“你看起来哪里像快死的人。”

周聿珩安静了几秒。

“那就好。”

顾盼夏没有听出他话里的异样。

她只是觉得今晚的周聿珩实在有些奇怪。

从他开始拿手机拍照，到现在突然说这种话。

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语气也和平常差不多，可她就是觉得，好像有什幺地方不太一样。

她歪着头看他。

“周聿珩。”

“嗯。”

“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他沉默了一下。

“没有。”

“真的？”

“真的。”

顾盼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放弃了。

“算了。”

“你不想说就不说。”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

“反正你这个人就是这样。”

周聿珩也跟着站起来。

“哪样？”

“什幺事情都喜欢自己憋着。”

她说完，又像是想到了什幺，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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