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中午，云布满整个天空，城市照样闹哄哄。白瓷贤瞥了眼副驾的本该放雨伞的空位，下车锁了门。

上次来下着雨没看清，今天总算看见全貌。果真跟报导上的一样呢，房子小巧可爱，干净的玻璃橱窗，里头人影忙碌。

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多钟，白瓷贤在门口停了停，也不着急，却被里头的人注意到，推开门跑出来。

金凡棠手还没放开门把，微风吹开他的浏海，「白瓷贤老师？我是金凡棠。」

「你好。」白瓷贤淡定地点头。

「先进来吧，璋闵就快好了。」他带著白瓷贤进门，把工作室都介绍一轮。白瓷贤听着，透过隔间玻璃看见徐璋闵。

她戴着一副圆的细黑框眼镜，浏海被勾到耳后，露出挺拔的五官，那双眼专注得仿佛忘却其他一切。白瓷贤没见过她的这一面，不由自主放软目光。

「她要实际碰画笔的时候就会在那间工作室。」李赠墨不知何时站到身边。

从这个角度看不见画布究竟画了什幺，不过白瓷贤知道，那是徐璋闵的心之所向。

白瓷贤低低说了句，「真好。」

接下来金凡棠又为她介绍中间的小院子，以及后方的休息室和仓库，他们绕了一圈又回到前厅，而白瓷贤在移动式白板上发现某个令她好奇的东西。

「这是什幺？」她指着「墨墨」、「小白」、「酱油」几个字问道。

金凡棠把前几天的投票事件来由全说一遍，李赠墨在岗位上偷偷观察她的表情。想不到一脸严肃的白瓷贤认真听完后，点头和他们要了笔，淡然启唇，「我也想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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