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俄锦标赛倒数两天，不同俱乐部的选手齐聚一堂，如火如荼地训练着，冰场中央那道矮小的身影却显得格外瞩目。

不是他滑的多好，而是全场只有他不断摔倒。

米哈伊尔长叹一口气爬起身，发育关如同难缠的恶鬼一次次绞杀他的跳跃。

曾经的四周连跳开创者，如今却落得这副模样，身旁的选手滑过，有的眼神里透露出悲悯，有的……只是冷冷扫过一眼继续训练。

他拿起手机，找到青少年时自己的比赛影片和瓦季姆的滑行解说，依样画葫芦地模仿。

红色进度条被反复拉扯，刀齿一次次陷入冰面砸出坑洞，核心收紧的那一刻，重心却背叛身体。

「砰！」

肉体沉闷地砸在冰面。

他迅速爬起身衔接上后压步，脑中回想瓦季姆的滑行技巧，可回看录影时，动作却不是那回事。

向后滑行时的后压步用刀杂乱无力，和瓦季姆的轻盈干净相比简直不像是同个动作。

凭什幺你的滑行能那幺好看，肢体表现力也那幺好？

一道嫉妒的声音窜出，他摀住嘴，祈祷自己没脑子抽风说出来。

身后的黑色身影偷摸滑过来，她用刀刃在冰面刮出一些冰渣，捡起扔在米哈伊尔身上：「你又在看瓦季姆滑行？」

阿廖娜语气轻快地问。

「嗯。」

「哎呀～光看也不能两天速成的好吗？还不如把跳跃先捡回来呢，比如你开创的4Lz+3T和4F+3T？好歹也要拿点技术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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