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走近，那位神经病正是瓦季姆。

「……」心态真好。

瓦季姆停下手里的弓，问：「怎幺了吗？」

米哈伊尔干站着没回应，瓦季姆盯着他，弓弦再次拉动，十秒后，墨绿色瞳孔猛然张大，他拉的正是自己在青少年大奖赛总决赛的表演曲目——《灰色的雪》

四分半结束，他咽下口水，问：「你还记得这首曲子？」

瓦季姆轻笑出声：「你滑表演节目都不看作曲者是谁？」

「блядь……」俄语脏话轻声蹦出，喜欢了四年的曲子，今天才知道作曲者是谁……甚至还跟自己同台竞技了那幺久……

「怎幺？对这首曲子拉的不满意？我重拉一遍？」

「不不不、不用了！」

米哈伊尔迅速扯开话题问：「你、你第几号出场？」

「七，怎幺了？」

「哦……没事，还真是吉利的数字。」

瓦季姆用弓轻敲下他的头：「迷信。你几号？」

「十三。」

瓦季姆放下小提琴，三指捏起，朝自己的额头、胸前、右肩、左肩划上十字架，低声为他祈祷。

轮到瓦季姆上场后，米哈伊尔紧盯头上的萤幕，眼球跟随他的脚步移动。

浅水绿的冰服镶满钻石，与身体一同律动反射在冰面，外内刃丝滑的纵横交错，脚踝灵动扭转，手臂随着节奏一同摆动。

起跳时纵使轴心有些歪扭偏离，可落冰至少还是站住了。

看到这奇葩又诡异的跳跃，米哈伊尔不禁闭上双眼，虽然自己现在发育关跳的东西根本不能看，似乎也没多大资格点评人家，可看到这幺非人类的轴心和落冰姿势他还是有点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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