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话：伤痕处的微热与深夜的病态自虐

喧闹的水仙宫菜市仔，随着黑龙帮灰头土脸地逃跑、街坊邻居热烈的惊呼声，终于恢复了秩序。

危机一过，安生双腿一软，整个人脱力地缩在陆玄臣胸前。他的双指死死捏着大马褂的衣角不放，指节用力得发白，眼泪不争气地落下，直直渗进那股淡雅的沉香布料里。

「许小兄弟……人都走了。」陆玄臣沙哑的低语从头顶传来，眼神冷冽，按在安生背上的手掌却带着令人心慌的体温。

安生这才猛然惊醒！

他像被火烫到似地，连滚带爬地硬是从陆玄臣怀里挣脱开来。因为动作太过狼狈急促，他的膝盖不小心重重撞上了旁边的木架子，发出「碰！」的一声巨响。剧痛让他倒吸一口气，却连哼都不敢哼半声，只是面色发白地连连后退，直直撞在了身后的桌板边缘。

周围阿香姨跟几个热心摊贩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关心：

「安生啊！你有没有怎样？刚才真的吓死人了啦！」

「陆老哥真不是盖的！那支拐杖挥得比黄飞鸿还要厉害！」

「对啊对啊，要不要去报警备案？那群黑道说不掉还会回来报仇！」

安生低着头，双手发抖地收拾着摊位上散落的物品，但声音依旧还在发颤：「没……没事啦，阿香姨，大家没事就好。今天先……先收摊好了，我带陆爷爷回去休息。」

他根本不敢擡头看陆玄臣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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