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 韩飞学长

门开了一条缝。

柴宏瑜先看到一双很安静的眼睛。

门外站着的年轻男人，比他想像中还年轻。黑色外套，身形笔直，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却让人觉得他站在那里，整条走廊都变窄了。

柴宏瑜手还按在门把上。

口袋里，那枚金属片正在微微发热。

他干笑一声。

「韩飞？」

门外的人点头。

「嗯。」

柴宏瑜一时间不知道该叫什幺。

叫韩警官，太正式。

叫韩飞，好像又太熟。

最后他嘴角抽了一下，冒出育幼院里最常听到的称呼。

「韩飞学长？」

韩飞看着他。

「你认得我？」

「院长讲过你很多次。」

柴宏瑜抓抓头。

「讲到我都会背了。韩飞，育幼院出身，考上警官学校，后来当刑警，要大家向你学习。」

他说到这里，忍不住补一句。

「你在我们院里，比逃生门标志还常出现。」

韩飞沉默了一下。

「院长还好吗？」

这句话一出，柴宏瑜原本准备好的吐槽忽然卡住。

他看着韩飞。

这个人不是来摆学长架子的。

他是真的记得那间育幼院。

柴宏瑜把门开大一点。

「还好啦，老样子。骂人很有力，表示身体还行。」

韩飞走进屋内。

租屋处不大，一眼就能看完。

纸箱。

胶带。

旧桌子。

没关紧的水龙头声。

还有地板上一点没擦干净的白灰。

韩飞目光落下。

柴宏瑜立刻跟着低头，脸色微变。

「那个……」

「刚才有东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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