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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结束后，方凌一如往常提早到了店里。

营业前的沙龙尚未正式开门，接近午间的日光透过大片落地窗洒进店里，几盏工作灯映在空荡的镜面上。她与李建豪各自在镜台前练习，剪刀规律开阖的细微声响落在安静的空间里，偶尔伴随着彼此交换工具的声音。

只是今天这段开店前的练习时间，方凌比平时更容易分心。

她低头梳开假人头上的发片，又重新确认分区，余光却不时往入口方向望去。平时罗杰也不是每天都会站在一旁看他们练习，有时忙着整理自己的工作，有时只在经过时简单看上一眼。可今天练习时间已经过了一半，那道熟悉的身影仍没有出现，方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已经习惯在开店前看见他。

她放下梳子，终究忍不住问：「罗杰老师今天还没来吗？」

李建豪正低头修整假人头侧边的线条，闻言也往店门口看了一眼，「应该快了吧？他今天有班。」

「喔。」

方凌重新低下头，才剪了几刀，又听见李建豪接着说：「不过我昨天有看到群组通知，今天好像有主管会议，总公司的人也会过来。」

方凌擡起头，「在我们店里开？」

「好像是。」李建豪偏着头想了一会儿，「最近营运、技术教育跟品牌那边都有事情要一起讨论，可能还要顺便看现场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方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没多久，原本安静的店里果真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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