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虞走近，把纸袋放在岛台上：“我猜你晚上又没吃东西，路上让人买了粥，“海鲜的，没放葱。”

她记得许南嘉不吃葱。

也记得她每次参加活动都会因为礼服太紧而空腹，结束后胃疼。

这样细小的体贴，宫虞做过太多次。过去每一次，许南嘉都把它们当成爱的证据。

“你不是有事吗？”她问。

“嗯，刚结束。”

“丰禾的人？”

虞拆纸袋的手停了一下。

极短的一瞬之后，她若无其事地继续：“你看见新闻了？”

“偷拍视频。”

“那家餐厅最近安保越来越差。”

她没有解释为什幺和丰禾的人见面，也没有问许南嘉看见视频以后会不会难过。她首先想到的是餐厅的安保。

许南嘉忽然觉得累。

“今晚的最佳制片人是你。”

宫虞擡起头，像是这才想起：“我知道。直播上看到了。”

“你看了？”

“只看到你颁奖那一段。”她笑了笑，伸手想碰许南嘉的脸，“特别漂亮。”

许南嘉偏头躲开。

那只手停在半空。

宫虞脸上的笑终于淡下去：“怎幺了？”

“你答应过会来。”

“临时有事。”

“公司的事。”

“我不能知道？”

宫虞沉默两秒，语气带上了安抚：“嘉嘉，今晚太晚了。你明天还有工作，

我们不要现在吵。”

“我没有吵。”

“你在生我的气。”

“我不应该生气吗？”

宫虞轻轻叹了口气。

就是这一声叹息。

不是愧疚，不是慌乱，而是一种面对无理取闹时的疲惫与包容。仿佛许南嘉的追问不是因为她有所隐瞒，只是因为一个被宠坏的人不懂成年世界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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