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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司岩那头也没找到什幺新线索,于是三人一起前往主展间,城堡的重点区域果然在这里,原先挂画的墙面变成五排方型置物柜,铁制的柜门上贴有编号牌,从左上角起,总共 40 号。这里遍寻不着小丑的身影,只有一群学生制服的等身大的塑胶人偶,胸前配戴号码牌,手持石头和小刀,分散在展间各处。
叶爻看出去时只觉展间内也遍布虫蚁,狞笑的人偶纷纷转动着眼珠朝他们看来。他自己是越来越难分辨幻觉与现实了,只能透过旁人的反应来推测一二,见伙伴们反应平淡,心想房间里应该没什幺大问题。
陆司岩察觉不对劲时,叶爻正好有点恍神,双眼半开半阖,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即使他将双手环抱胸前藏住了大半,陆司岩还是看出他的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叶爻?」
叶爻一时没听见,只是自顾自地蹙起眉头。他的耳边充斥着昆虫爬行的声音,还时不时伴随耳鸣传来一阵又一阵微弱的高亢笑声,极度干扰听觉。
「叶爻,你怎幺了?」
直到陆司岩伸手搭上他的肩,他才困惑地转向对方。
「……?什幺事?」
「你手给我。」陆司岩直觉就往叶爻的新伤想,他抓起衣袖下细瘦的手腕,立刻摸到一层薄汗,放在手腕内侧的手指不禁收紧了几分,指腹感受到的动静令他心头一惊,「脉搏怎幺跳那幺快?」
他可不是什幺擅于把脉中医或时常检测生命迹象的刑警,平常就算刻意摸也不见得能马上感觉到脉搏,此时却是随意一握就感受到叶爻的脉搏跳得十分剧烈,仔细一看,那苍白手背不知何时已爬满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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