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但对凇和海音来说，天亮并不代表安全。

两人沿着荒废的公路走了将近三个小时。

海音的脚步越来越慢。

凇回头看她。

凇：累了？

海音：没有。

凇：妳已经说第三次没有了。

海音：因为真的没有。

凇：那妳为什幺走得像七十岁？

海音：你才七十岁。

凇：我是说妳。

海音：...

海音瞪了他一眼。

海音：你很讨厌。

凇笑了一下。

凇：过来。

海音：干嘛？

凇：我背妳。

海音：不要。

凇：快点。

海音：我自己走。

凇：海音。

海音：嗯？

凇：妳脚破皮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

鞋子里已经渗出一点血。

海音：只是磨破皮。

凇：那也是伤。

海音：我可以走。

凇：我知道。

海音：那你还叫我上来？

凇：因为我是妳男朋友。

海音愣了一下。

海音：你现在越来越会讲这种话了。

凇：有效就好。

海音：我不上。

凇：真的？

海音：真的。

凇蹲下。

凇：那我就蹲在这里。

海音：你干嘛？

凇：等妳。

海音：你很幼稚。

凇：嗯。

凇：...

凇：上来吧。

海音看着他的背。

最后还是慢慢趴了上去。

海音：会不会很重？

凇：有一点。

海音：放我下来。

凇：开玩笑的。

海音：你真的很讨厌。

凇：抓紧。

海音：嗯。

凇站起来。

海音的手环住他的脖子。

两人继续往前。

走了一段路。

海音突然问：

海音：凇。

凇：嗯？

海音：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凇：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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