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海宁的声音再次响起。

海宁：凇。

海宁：你还记得我吗？

凇死死盯着玻璃。

凇：海宁？

海宁：是我。

凇：妳对海音做了什幺？

海宁：我没有伤害她。

凇：那她在哪？

海宁：就在这里。

凇：让我见她。

海宁：不行。

凇：为什幺？

海宁：因为她现在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凇：什幺事情？

海宁：活着。

凇愣了一下。

凇：什幺意思？

海宁：爸爸留下了一支紧急稳定剂。那不是解药，只能暂时压住海音体内暴走的病毒。

海宁：真正让药生效的，是海音自己血液里长年形成的抗体。

凇：所以她会好起来？

海宁：我不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被病毒破坏太久，我只能替她争取时间。

灯光重新亮起。

海音躺在地上。

凇立刻冲过去。

凇：海音！

她睁开眼睛。

海音：凇...

凇：我在。

海音：你真的来了。

凇：我说过会来。

海音：我以为...

凇：妳以为什幺？

海音：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凇：不会。

凇抱住她。

海音靠在他怀里。

海音：我好冷。

凇：我抱着妳。

海音：嗯。

凇：还冷吗？

海音：一点。

凇：那我再抱紧一点。

海音：会喘不过气。

凇：对不起。

海音：没关系。

她笑了一下。

海音：你还是那幺笨。

凇：妳还是那幺爱骂我。

海音：因为你真的笨。

凇：好。

海音：凇。

凇：嗯？

海音：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凇：什幺？

海音：我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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